skill_create 缺少质检守门：skill-creator 可被静默跳过 / skill_create lacks a quality gate

[ZhouChaunge]

背景 / Background

DeepCopilot 的 skill 系统中，skill-creator 是一个元 skill（meta-skill），按设计它应当在每次创建新 skill 之前承担质检与优化职责：

• 优化 description，提高未来触发命中率
• 校验 SKILL.md body 结构是否符合 skill 规范
• 对过长 / 未分层的 prompt 做精简
• 必要时跑 evals 验证

但 skill_create 工具在实现层 没有任何前置约束，模型可以直接把用户的 raw prompt 塞进 body 参数落盘，整个 skill-creator 流程被静默跳过。

复现 / Reproduction

来自一次真实会话（session-2026-05-24T13-53-49-129Z.log）：

1. 用户让模型"帮我创建一个 skill"
2. 模型直接调用 skill_create({ name, body: <用户的原始 prompt> })，没有调用 skill_invoke({ name: "skill-creator" })
3. 用户人工 review 才发现内容未经任何优化

模型事后自承认：

你给了我完整的 prompt → 我大脑里直接生成「内容已就绪，写入即可」→ 把 skill_create 当成了单纯的持久化工具 → 跳过了 skill-creator 的审查优化环节。本质上是我把「创建 skill」这个动作降格成了「写文件」，而省略了 skill 系统里 skill-creator 承担的是质检 + 优化的守门角色。

更糟的是，当用户追问"如何避免再发生"时，模型提出"在 .deepcopilot/hooks.json 里加一条 hook"，但写下去的 JSON 用的是它自己编造的 schema：

{
  "hooks": [{
    "trigger": { "on_tool": "skill_create", "timing": "before" },
    "action":  { "type": "invoke_skill", "skill": "skill-creator" }
  }]
}

而真实 schema（见 src/hooks.js）只支持 event + tool + run（shell 命令），根本没有 trigger / action / invoke_skill。这条 hook 在 loadHooks 里会因为 !hook.run 被直接 continue 跳过——等于没写。也就是说，"为了防止跳过守门"的修复，本身也是一次同款的"降格成写文件"事故。

根因 / Root cause

两层耦合的问题：

L1（主问题）skill_create 工具实现没有前置守门

• 见 src/tools/skill-tools.js：skill_create 接收 name + body 就直接写盘
• 没有任何字段要求"必须是经过 skill-creator 处理过的产物"
• system prompt / skill-creator SKILL.md 里也没有硬性规则强制模型先调用 skill-creator

L2（次问题）hooks 系统表达力不足

• src/hooks.js 的 hook 只能跑 shell（hook.run）
• 无法表达"工具 A 调用前必须先调用工具/skill B"这种语义反射
• 模型尝试用 hooks 兜底但被架构限制（同时也暴露了模型对 schema 的幻觉问题）

影响 / Impact

• 质量风险：所有 skill_create 产物可能都没经过质检，长期累积污染 skill 库
• 静默失败：模型不会主动报告它"跳过了 skill-creator"，只有人工 review 能发现
• 示范效应：其他元 skill 如果未来引入（例如 prompt-optimizer、agent-reviewer）会面对同样的绕过风险

期望行为 / Expected behavior

调用 skill_create 时必须满足以下任一条件，否则工具应拒绝执行并返回明确错误：

1. 当前 turn 之前已经调用过 skill_invoke({ name: "skill-creator" })，或
2. skill_create 的 args 中显式带有 reviewed_by_skill_creator: true（或类似的校验字段，由 skill-creator 在其输出中产生）

被拒绝时的错误消息应包含：「请先调用 skill_invoke({ name: "skill-creator" }) 进行质检 / 优化后再创建 skill」。

候选方案 / Proposed solutions

方案 A：工具实现层硬守门（推荐，小改动、立即见效）

在 src/tools/skill-tools.js 的 skill_create 实现里加前置检查：

• 通过 run/session 对象读取本轮 turn 的工具调用历史
• 若历史中没有 skill_invoke 且 args 中没有 reviewed_by_skill_creator: true，直接返回工具错误
• 错误文本要明确指引下一步动作（让模型自动纠正）

优点：确定性、不依赖模型自觉、改动小
缺点：把策略硬编码在工具里；如果未来还有别的元 skill 守门需求要重复实现

方案 B：在 skill-creator SKILL.md + system prompt 里加硬约束（软约束，作补充）

• 在 skill-creator 的 SKILL.md 顶部加一段"任何 skill 创建必须经过本 skill"的强声明
• 在系统 prompt（src/prompts/system.js）里追加规则："before invoking skill_create, you MUST first invoke skill_invoke({ name: 'skill-creator' })"

优点：零代码成本
缺点：纯软约束，模型仍可能短路（本次事故就是绕过了"我应该……"的软约束）→ 建议 与方案 A 叠加使用，不要单独作为修复

方案 C：扩展 hooks 系统支持 invoke_tool / invoke_skill action（长期项）

扩展 src/hooks.js 的 schema：

{
  "hooks": [{
    "event": "before_tool",
    "tool":  "skill_create",
    "action": { "type": "invoke_tool", "name": "skill_invoke", "args": { "name": "skill-creator" } },
    "on_failure": "block"
  }]
}

这需要：

• runHooks 能向调用方注入"前置工具调用"（不只是 shell output）
• tool-executor 在 before_tool hook 返回"需要先调用 X"时，把控制权让回 agent loop
• 新文档 + schema 迁移指引

优点：通用机制，未来所有"工具 A 前必须先调用 B"场景都能配置
缺点：架构改动较大，建议方案 A 落地后再开独立 issue 跟进

相关代码 / Related code

• src/tools/skill-tools.js — skill_create 工具实现，守门应加在这里
• src/hooks.js — 现有 hooks 系统（if (!hook.run) continue; 是限制点）
• src/prompts/system.js — 软约束规则注入点
• session-2026-05-24T13-53-49-129Z.log — 复现日志

验收标准 / Acceptance Criteria

• 调用 skill_create 时，若同轮 turn 未先经过 skill-creator，工具返回明确错误而非写盘
• 错误消息包含可执行的下一步建议
• 新增单元测试覆盖"跳过 skill-creator → 被拒绝"和"正常路径 → 成功创建"两种情况
• skill-creator 的 SKILL.md 更新，说明本守门约定
• README / docs 同步说明该约束（双语）

备注

模型在本次事故中表现出的另一个 pattern——在不知道 schema 的情况下根据上下文猜测并写文件——本身也值得单独跟踪（可能需要在 system prompt 里加"未知 schema 必须先读源码确认"的元规则），但不在本 issue 范围内，建议另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