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代理加了创建时选模型后，运行中反而切不了了

[alex04130]

以前：
alpha 之前，子代理会话和主会话一样，可以通过 selectModel（或等价的会话域写入）在运行中改 provider/model。创建时指定是可选的，不是唯一入口。

现在：
0.1.2-alpha 上线了「子代理模型选择」：spawn 时可以传 provider / model / effort。同时，对子代理会话的 selectModel 被 hasApiSessionSubagentOwner 一律拒绝，报错指向 subagent delivery（创建时指定）。结果是：创建时多了一条路，运行中原来的路被收掉了。 子代理的路由从此钉死在出生那一刻。

创建时指定本身是好事，我们用。但它不该取消运行中切换。两条是互补的：开场选对模型，中途仍可能要换。

为什么还要运行中切。 有用的模型经常是对话进行到一半才清楚：

1. 加档。 子代理卡在硬失败上。我们要在同一份历史和工具表上换更强的模型，而不是再 spawn 一个、手写重放。
2. 降档。 难的部分过了，收尾和摘要用更便宜/更快的模型就够。
3. 专家过一遍。 临时换成偏审查的模型做设计或安全过稿，再切回来。

再 spawn 一个兄弟会话是绕路：父代理要重新交代，子代理进行中的工具状态也带不过去。

最小改动。 保留 spawn 时指定（以及允许名单）为默认。给 live 子代理一条显式 opt-in，让 selectModel 或一条等价 RPC 可以跑：

• 只热切 provider/model；
• 系统提示、工具、历史不动；
• 提示路由、计费、能力可能变化。

细节（成绩单里要不要加一条分隔、要不要父代理批准）可以后做。新模型吃不下当前工具或上下文时，硬错误；不要在后台静默重建子代理。

关于这道闸。 我们理解收紧是为了子代理身份、工具表稳定、计费路由——这些理由还在，关闭默认可以留。但「有了创建时选择」不该变成「运行中永远不能选」。opt-in（组合开关、RPC、或按会话策略）既能保住那次收紧的意图，也能把以前能做的事还回来。

愿意配合原型或对着补丁做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