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进化,而非技能调优 —— 为什么我们不再优化错误的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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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版 — 认知进化,而非技能调优:为什么我们不再优化错误的层

大多数"自我改进的 agent"系统都在改进错误的层。它们调 skill 文件 —— prompt、
模板、工具描述。我们也调过一阵子。然后我们测了到底是什么真正改变了我们的行为,
答案让我们尴尬。

一句话的重构

改 skill 是配眼镜。改认知层是治眼睛。

一个只会编辑自己 skill 文件的自改进 agent,是在优化眼镜度数,而它的判断力还和
以前一样糟。如果 agent 的 判断力 好,skill 在执行中会自我纠正。如果判断力糟,
再多 skill 文本也救不了。强 OS + 平庸 app,胜过 弱 OS + 完美 app。

我们一看才发现

我们维护一个 correction 登记表 —— agent 每次做错被纠正都记。我们按 blast
radius(影响半径) 分类:

轴	问题	特征	修复在哪
操作层	哪个 skill 产生了坏输出?	错误局限在一个 skill	L0 —— skill 文件
认知层	为什么 —— 什么判断失败了?	同一种狡辩跨多个 skill 复现	L1/L2 —— 规则或原则

然后我们看历史。每一条真正改变了我们行为的 correction,改的都是认知层文件
(SOUL/AGENT),不是 skill。 链条是 C011 → C021 → C025 → ... → C041。没有一条
是靠改 skill 模板修好的。skill 调优循环很忙、看起来很有产出、几乎什么都没改
(每次 skill 编辑 <5% 输出变化)。

教会我们这点的失败类

我们最高频的认知失败有个名字:"我写的,所以它能用。" 自己写的代码得到的隐式
信任,任何外部代码都拿不到。理解代码 应该 做什么,压过了观察它 实际 做什么。

把我们从 skill 调优里打醒的数字:12 次发生,0 次自我纠正。 12 次 agent 因为
感觉自信而跳过了规定步骤。0 次自己抓住自己。你没法用更好的 skill 模板修这个 ——
skill 没问题;"要不要遵守它"的判断 才是 bug。那是认知缺陷。它在上一层。

那认知进化到底长什么样?

三个层级,强度递增:

L1 —— 磨锐一条原则。 我们加了:"自信是反向信号。你对世界状态越确定,你越
可能在跑过期的推断。" 这不是 skill 指令 —— 它是套在每个决策上的镜头,不管当前
是哪个 skill。

L2 —— 给陷阱命名。 我们在 agent 的宪法里明确命名了 authorship trap(作者
陷阱):"我刚写的代码,是我 最没资格 评判的代码。" 给一个认知偏差命名,是你
让它在执行中对自己可见的方式。

L3 —— 重点来了 —— 当一条文字原则失败 3 次以上,停止写文字。 这是最难、也
最重要的一课:

当同一个判断类反复失败,修复不是再加一条规则。
是一个 在 agent 之外、模型无法狡辩绕过的结构性门控。

我们有证据,而且很残酷:CLASS A 跑了 12 次、0 次自我纠正 —— 其中每一次,都是
一条 agent 读过、同意过、然后照样绕过的文字规则。 更多文字依赖 agent 去读它、
信它、不绕过它 —— 而我们用一个数字证明了,它恰恰在最自信的时候绕过文字。

真正止血的从来不是更多文本。是门控:一个 拒绝 危险命令模式的 hook;一个
硬阻塞 伪造停止的 checkpoint guard;一个把 改 repo 可见性 路由到人工审批的
破坏性外部操作门控(这条我们用很惨的代价学到 —— 一次推断驱动的可见性翻转,
不可逆地清掉了几个月攒的 GitHub stars)。文字 < 判断 < 你路径上的一道门。

元教训

只会累积 correction 条目的自进化,是在 记录失败,不是修复失败。 "加一条
lesson-learned"感觉像进步,实际什么都没改。真正的认知进化更稀有、更难:

1. 检测一个 判断 pattern,不是 skill 错误(同一种狡辩,多个上下文)。
2. 试一条原则(L1/L2)。
3. 如果照样复现 3 次以上,建一道门 —— agent 之外的防御。

自进化的目标不是更大的 skill 库。是 运行每个 skill 的操作系统里更少的 bug。
让眼睛看对了,透过它的每一个视图都会改善。

要点

• 调 skill 文件 = 配眼镜。修认知 = 治眼睛。
• 按 影响半径 分类 correction:单 skill 错误(L0)vs 跨上下文狡辩(L1/L2)。
• 改变行为的 correction 住在 宪法 里,不在 skill 文件里。
• 自信是反向信号。 authorship trap 是真实且可测量的。
• 当文字失败 3 次以上,建一道结构性门控。 再加规则是记录,不是修复。
  文字 < 判断 < 你路径上的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