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9 —— Harness 耦合的思考写进附录1；全篇中英空格统一

作者把这篇文章背后的那一路思考，自己写成了附录1 的正文——它从一页扩到约 80 行，成为全文最长的一节。正文一个字没改，只有两处格式改动（末尾加一个指向附录1 的指针；推论 3/3′ 的冒号移入加粗，与推论 1/2 归一）。

附录1 说的是什么

现象是耦合：同一个模型，只换一层交互面，成绩就换了一次。

而模型对这套接口是不自知的——问它「你的读取工具返回什么形状」，它不转述自己的上下文，反而绕出去把那个工具调了一遍、再从代码里推断出一个形状。答案本来就在它眼前，它却绕到外面去取。

根子在：权重就是它的状态，但部署那一刻它冻成了一个静态切面——缺的是状态的动态。于是「外赋的状态永远扩展的是广度，而没有对自己的指涉」，而判断只属于人。

落点句是文章自己的：我们把模型为了框架做的妥协，通过框架所能管理的状态外包了出去。 也正因为如此，那四件代价里没有一件是判断，它们全是表达——所以它们能分别被环境、契约、前缀与按需读回接走。顺着这条线，「单工具」是方向，而不是偏好。

一处实质性口径新增：19% / 66% 的前提

A3.6 增了一行。 那两个差是在基线仍在累积、仍在压缩的前提下做出来的；而附录1 主张的单工具／代码化调用会改这个前提——中间结果前置地不进上下文，基线的堆积变慢、压缩变稀，差要对着一个更小的基准重估。

本文没有测过这一档，所以不给幅度。 方向是确定的：本文也吃到往返数下降的收益（落在少写、少背），基线吃到的是少压缩，两边同时变化，差只会变小；而代码化压的是取数往返、压不掉判断往返。

写这一行不只是尽诚实义务：文章一边主张单工具方向、一边不提它对 A2.4 那个差的影响，本身不自洽。

还缺的两条量级对照

A3.5 新增第六条：附录1 的两条推断定性成立、但没有量级对照——返回值作为「结论」是否足以支撑下一步（省在哪一档、省多少没量过），以及为工具形状做拟合训练所需的数据量是否真的大于只训练通用代码能力。

全篇中英空格统一

这是本轮最大的一处机械改动：65 行、净增 271 个空格，只增删空白。

动手之前先量了渲染器：build-html.mjs 里那句 text-spacing:normal 在 Edge 153 上不被支持，所以 PDF 里的中西文间距完全来自源文件里的字面空格——源文件混着「有空格」与「没空格」两种写法，PDF 就跟着一起不一致。方向定为「一律加」而不是「一律不加」：.md 本身也是发布物，而 GitHub 不认 text-autospace，不加空格在那边会挤在一起。规则只在中文字与拉丁字母／数字（含 % 与上标 ²³）相邻处插一个空格，不碰全角标点与拉丁的邻接、不碰 汉[12] 角标、不碰行内代码与数学。

这一改连带暴露并修掉了构建脚本的一处静默失效：页边注与两张架构图是按文字前缀挂在 Markdown 上的，空格一加，图 3 与两条边注会静默消失，而页面照样生成。现在锚点比对改为先去掉全部空白再比，并在构建末尾加了硬自检——图必须 6 张且编号 1–6 齐全、边注 3 条、专名 2 处，不符即以非零码退出。

链接、页码、索引的核验

• 211 个链接不变：角标仍是 126 个 → 52 条，双向 52/52；134 个不同目标，悬空 0。
• 目录页码 30/30 与链接目标一致，两轮收敛。
• 表格 25 块列数一致 0 块、横向溢出 0/25；图内文字越界 0；溢出正文框 0。
• 逐行核对 525 行、未命中 0；残留占位符 0；引号 288/288 平衡、ASCII 直引号 0、直角引号 0。
• 页面几何与字体与 v1.8 完全一致：MediaBox 594.96 × 841.92、内嵌字体集合逐字相同（NSimSun 在 v1.8 里就有，不是本版引入的回退）。
• 正文文字横向 22–173.8mm，超出的 1.8mm 是行末标点悬挂，中文排版的正常行为，不是溢出。

成品

45 页 · 211 链接 · 6 张图 · 1506 KB · 页脚戳 774789c

底部留白全 45 页合计 739.8mm，超 30mm 的 5 页：目录页与末页（结构固有），以及 p26 与 p27——其中 p27 那 69.9mm 是图 6 放不下、被推到下一页（.fig{break-inside:avoid} 的既定行为），已逐页核过，不是渲染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