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18.1
修复：迁移前的 pm2 fleet 在编译版下漏杀，以及随之暴露的永久误报
从 pm2 版 botmux 升级上来的机器，botmux restart 会先停掉仍活着的旧 pm2 God，
再由新 supervisor 拉起自己的 daemon。本次修掉这条迁移路径上三个叠加的缺陷 ——
它们共同的后果是新旧两套 fleet 同时消费同一批飞书事件：同一个 appId 被两个
进程长连接、IPC 与终端端口互相挤占、两套同时持有同一个 session sqlite（实测报
SessionStoreUnavailableError: disk I/O error，消息处理真的失败）。
1. 编译版单文件二进制下 reap 完全空转
resolvePm2Bin 先探 <pkgRoot>/node_modules/pm2/bin/pm2，而 pkgRoot 由
__dirname 推导 —— 编译态下它在虚拟 /$bunfs/ 里，探针必然落空，随后返回裸
'pm2' 交给 PATH。编译版不带 pm2，于是每次 spawn 都 ENOENT、被 best-effort 吞掉：
既不 delete 也不 kill。失败只写 logger.info，而 CLI 模式下 logger 是静音的，
操作者看不到任何提示，restart 照常拉起第二套 fleet。
改为：编译态直接判定无 CLI，转而读 God 自己的 PM2_HOME/pids/ 记录并直接收进程
（那份记录一直在盘上，reap 本就不需要 pm2）。杀进程顺序是先 God 后 daemon ——
反过来会被仍活着的 God 当场 respawn。发信号前一律校验 cmdline，避免 pid 复用误伤；
kill(pid,0) 对 zombie 返回成功，因此判活额外排除 zombie 状态。无法确认旧 fleet
已停时，通过 stderr 明确告警，不再谎报成功。
2. reap 成功后告警永久误报，重跑也清不掉
pm2 kill 会删 pm2.pid 却把 rpc.sock 留在磁盘上，而检测在无 pid 文件时只判
socket 文件是否存在；无 CLI 的信号路径又不删 pm2.pid，而刚被杀的 God 此刻是
zombie。两者都让「已经死掉的 God」被读成活的 —— 于是 status/logs 每次都提示
去做一件已经完成的迁移。
改为：判断 socket 是否真被进程持有，reap 成功后清掉两个残留记录（仍指向活进程的
文件不动），并把 status/logs 的告警判据合并到 reaper 导出的同一个检测函数 ——
此前那是同一逻辑的第二份手工副本，正是它漂移导致告警在成功迁移后依然说谎。
3. musl（Alpine）二进制上，上面两处修复同样空转
判据原本 shell out 到 ps -p 与 lsof <路径>，而这两个在 Alpine 上是 BusyBox
applet、语义不同：ps 不支持 -p（退 1 空输出，于是 pid 守卫拒掉每一个进程，
reap 找不到任何可收的东西），lsof 完全忽略路径参数（恒退 0 有输出，于是孤儿
socket 被判成活 God，误报清不掉）。musl 二进制自 v3.18.0 起是正式发布产物之一。
改为：Linux 下统一读 /proc（/proc/<pid>/cmdline、/proc/<pid>/stat、
/proc/net/unix），macOS 保留 ps/lsof 分支。/proc 是内核接口，glibc 与 musl
行为一致，且不再依赖 lsof（在精简镜像里常常压根不存在）；socket 探测顺带从一次
约 1.5 秒的进程全扫降为一次文件读。
其它
resolvePm2Bin探测 pm2 是否可用时补上显式的一次性PM2_HOME：pm2 --version
并非只读操作，它会 daemonize 一个 God，继承环境会把它建在调用方的 pm2 home 里。- 新增
scripts/smoke-musl-reaper-probes.mjs，在 CI 与发布流程的 Alpine 容器中各跑
一次。这类缺陷单元测试原理上抓不到 —— 测试跑在 glibc 上，把判据改回ps/lsof
依然全绿。 - 相关测试从 17 项扩到 25 项，补齐此前无覆盖的几处：真实孤儿 socket、被持有的
socket、探测用的 pm2 home 隔离，以及 pm2 CLI 路径上「先 delete 再 kill」的顺序。
影响面限于 legacy pm2 迁移路径及其检测，不涉及 CLI 适配器、会话后端、会话类型或
IM 层；macOS 行为不变。
✨ 新功能
🐛 修复
- release: Release 先建草稿，二进制附完再公开，消除 curl 安装的 404 窗口 (#1062)
- lark: 关闭卡片会话恢复时不再强制发卡 (#1058)
- fleet: 编译版 botmux restart 不再漏杀迁移前的 pm2 fleet (#1064)
- release: 去掉注释里的撇号，musl 腿不再因外层单引号提前闭合而语法错误 (b19f7e4)
🙏 感谢贡献者
@tuomao @LucasIcarus @swtxbling
Full Changelog: v3.18.0...v3.1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