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rovals: 审批请求行不暴露节点的 `lockRecord`，客户端只能假定「有 pending 就是锁死」

[baozhoutao]

现象

审批节点声明 lockRecord（默认 true），记录锁由 plugin-approvals 的 beforeUpdate 钩子严格执行 —— lockRecord: false 的节点上，记录在整个等待期间都可以正常写入。服务端行为一直是对的。

但这个策略没有出现在任何对外读取的字段上，客户端拿不到。

rowFromRequest（packages/plugins/plugin-approvals/src/approval-service.ts:236）确实解析了 node_config_json：

const cfg = parseJson<any>(row.node_config_json, undefined);

但它只从里面挑白名单几项出来 —— __flowLabel / __nodeLabel / __round / escalation.timeoutHours / decisionOutputs —— lockRecord 从来不在这个列表里，ApprovalRequestRow（packages/spec/src/contracts/approval-service.ts:34）上也没有任何其它字段承载锁信息。

于是 GET /api/v1/approvals/requests 的消费方能知道的最强事实只有「存在一条 pending 请求」，从这里只能推出「记录被锁」。

影响

这个推断在每一个 lockRecord: false 的节点上都是错的。而一条串了不同策略节点的 flow 会让它错得肉眼可见：同一个 UI 状态既表示「你可以随便改」，也表示「你按保存会被 RECORD_LOCKED 打回来」。

客户端没有第三条路 —— 反过来猜就会放出一个必然在保存时死掉的编辑入口。

下游具体表现见 objectui#2902：Console 详情页对所有 pending 节点一律渲染「审批中已锁定」band，并且连带把行内编辑整个禁掉。实际业务里审批链上的单人节点（部门负责人 / 厂长）通常正是配 lockRecord: false，本意就是让审批人在审批时补充内容 —— 这个能力等于从 UI 上消失了。

复现

1. 一条 record_change flow 串两个 approval 节点，A 配 lockRecord: false，B 配 lockRecord: true
2. 触发审批，停在节点 A
3. GET /api/v1/approvals/requests?object=<obj>&recordId=<id>

实际：返回的行里没有任何字段能区分 A 和 B 的锁策略。
预期：行上带出当前节点的 lockRecord，且与钩子读的是同一来源、同一默认值。

方案

ApprovalRequestRow 增加 lock_record?: boolean，在 rowFromRequest 里从钩子读的那同一份 node_config_json 快照取值，用同一个 !== false 默认（lockRecord 的 schema 默认就是 true）：

lock_record: cfg?.lockRecord !== false,

这样客户端渲染的标志和服务端执行的规则不可能漂移。openNodeRequest / getRequest / listRequests 三条读路径都带上。

纯增量、向后兼容，无需迁移。老客户端忽略即可；新客户端读 request.lock_record，undefined（老后端）按锁死处理 —— 也就是现状行为。

顺带把 showcase 的 showcase_budget_approval 变成这个能力的 dogfood：单人的 Manager Review 配 lockRecord: false，多人会签的 Executive Review 保持 true，一条 flow 同时覆盖两种策略。

环境

• @objectstack/plugin-approvals 16.1.0
• 该行为自 Phase B autopilot 引入 lockRecord 起就存在，不是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