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复内置 AI 多轮对话丢弃工具历史导致编造结果 #230

[CodFrm]

问题 (closes #230)

内置 AI 在较长的多轮对话里会开始编造工具结果——声称"已调用接口/已修改配置"，但实际没有发起任何工具调用。现象与模型无关（换顶尖模型也躲不掉）、和上下文强相关、对话越长越容易出现。

根因（前端历史回放，两个缺陷）

回放会话历史时，_sendForConversation 对除名字以 deepseek-v4 开头以外的所有模型，把每一轮塌缩成 {role, content}，丢掉了 assistant 的 tool_calls 与 role:"tool" 工具结果（frontend/src/stores/aiStore.ts）。模型跨 turn 看不到自己曾经调用过工具，长对话里被自身"直接作答"的历史带偏，于是不再发起真正的工具调用、直接编造——正好解释了 issue 里"与模型无关、上下文强相关、顶尖模型也躲不掉"。

第二个缺陷：存盘/重载会话时 toDisplayMessages / convertDisplayMessages 未携带 toolCallId，导致即便 deepseek-v4，切走再切回也会因 canExpand=false 退化回塌缩。

改动

• expandToAPIMessages 对所有 provider 展开 tool_calls + 工具结果；reasoning_content 仍仅对 deepseek-v4 回放（它强制要求带 tool_calls 时回传 reasoning_content，其它 provider 不需要，Anthropic 还会拒绝未签名 thinking）——用新参数 includeThinking 解耦。
• content-only / 无 text block 的 assistant 历史加兜底，展开时不丢回复文本。
• 持久化与重载都保留 toolCallId。

测试

• 新增/改写 2 个测试（非-deepseek 也展开工具结构、存盘+重载保留 toolCallId），先对旧代码跑 → 2 个都 FAIL（复现 bug），对修复跑 → 全绿。
• 前端全量 2036 测试通过，pnpm lint 干净。

附：GLM-5.2 等模型的流式畸形（单独的上游问题）

复现时发现 GLM-5.2 经 OpenAI 兼容代理在流式下会吐出错乱/空名的 tool-call 增量，被 cago 累加成空名 tool_use → agent: tool not found，是另一个独立的加重项。已验证 parallel_tool_calls:false 无效（模型忽略该参数）；有效的修法是在 cago agent/loop.go finalizeToolUses 丢弃空名 tool_use。这属 cago 上游，不在本 PR 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