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R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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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R 0010 — 知识归属与复用证据

Status: Accepted（Haisu 显式指令，2026-09-27）· 相关：ADR 0006（多成员）、docs/architecture/temporal-model.md · ADR-0013（2026-10-14 定稿）补充了成员技能集与技能权重 / 遗忘；skill 归属团队不变。

效力说明："本轮至少保留真实工作证据及正确归属"是 Haisu 的显式要求；四类知识的归属边界与"复用证据"的定义是实现选择，随使用演进。

Context

旧文档已经区分了 experience / memory / self-model，但没有回答"多成员协作中，一条知识属于谁、给谁看"。归属错了的两种代价都很具体：把项目约束记进某个成员的个人记忆，换人就丢；把某个成员的习惯写进项目知识，所有人被迫继承。

另一个风险是把"记录"当成"成长"：写了 50 条条目不等于学到了东西。

Decision

1. 四类知识，各有唯一 owner：

kind	owner	含义	谁能看到
personal_memory	一个成员	该成员的长期事实/偏好（跨项目成立）	该成员被指派的任务
self_model_candidate	一个成员	关于该成员的假设（带证据，永不自动晋升）	同上
project_knowledge	一个 Project	项目事实与约束（删掉成员仍为真）	该项目的任务
team_knowledge	团队	协作方式、跨成员约定	全部任务
skill	团队（可绑定项目）	可复用程序，写成 SKILL.md，可移植到任何读该格式的工具	全部任务

2. 无 provenance 不准入：条目必须指向产生它的 task / execution / 明确来源，否则拒绝写入。
3. 只有被后续工作使用过，才算复用证据：viva knowledge use <entry> --execution <id> 追加一条 usage 记录；viva knowledge reuse 只列出有 usage 的条目。没有 usage 的条目不算复用证据，UI/报告不得把它说成"已学习"。
4. 条目只追加、可撤回、可修正：撤回写一条 retraction 记录（保留原因），不物理删除。
5. 存储是本机开放格式：~/.viva/knowledge/entries.jsonl + skills/<id>.md，人可读、可备份、可迁移。
6. 本轮不实现自动反思与 Self-Model 演化：self_model_candidate 只是记录+证据，没有任何晋升机制；完整反思循环、模型自我改写、Jev 决策辅助集成明确记为后续范围，不用假数据或 UI 文案模拟。

Consequences

• "成长"只有在真实使用发生后才可被证明，报告里区分"已记录"与"已复用"。
• 项目知识可以随仓库走（如果 owner 选择把 project_knowledge 落到 repo 文件），Viva 只要求边界正确，不强制存储位置。
• 多成员共享时，团队知识是唯一默认共享层；个人记忆不会泄漏给其他成员的任务。